吃完了今晚的鸡肉鳗鱼釜饭,走出釜飯と炭と酒 やま蔵才晚上七点多,时间还早,当然没有那么快回酒店,而且人都已经来到难波了,道顿堀就在附近。
刚才吃晚餐的时候还特地避开游客最多的地方,找了一家当地客人比较多的店,吃饱以后就不用再避了,反而往大阪晚上最热闹的地方走走,看看这个星期五晚上的难波究竟可以有多少人。
从餐厅出来没有多久,就走到了法善寺/Hozenji Temple。入口处写着三个字法善寺,旁边的石柱则刻着不動明王。外面明明就是大阪最繁忙的难波商业区之一,可是一走进这里,感觉马上不一样。没有大型商场的LED广告,也没有道顿堀不断闪烁的招牌。木造建筑、石板地面、灯笼,还有寺院里暖黄色的灯光,跟外面的难波形成很大的对比,法善寺就静静隐匿于这喧嚣闹市中心,保留了一抹古日本的韵味。
寺院前挂着一排写着「不动明王」的灯笼,晚上看起来特别显眼。参拜的人来到这里,会把水浇在不动明王像上祈愿,长年累月下来,佛像表面已经被绿色青苔覆盖,这也成为法善寺非常有代表性的景象。
法善寺的历史可追溯到江户时代初期,大约在1620年代后期到1630年代前期。这座寺庙最初由琴云法师在京都宇治建立,但后来由继任的中誉专念法师根据梦中神谕,于宽永14年(1637年)将寺庙迁移到这片「浪速之地」。
法善寺的历史可追溯到江户时代初期,大约在1620年代后期到1630年代前期。这座寺庙最初由琴云法师在京都宇治建立,但后来由继任的中誉专念法师根据梦中神谕,于宽永14年(1637年)将寺庙迁移到这片「浪速之地」。
事实上,法善寺几乎没有留下能诉说其悠久历史的古老资料。昭和20年(1975年)大阪大空袭发生时,3月13日深夜至14日凌晨,南区一带被烈火吞噬。在化为灰烬的南区街道中,烧毁的废墟里孤独矗立着不动尊。对于失去一切的人们来说,那是多么重要的希望之光。法善寺的战后历史,就从这尊残存的不动尊开始。
日文”横丁”-在中文意思为小街道。法善寺横丁顾名思义为在法善寺的小街道。一条不算宽的石板小路,两旁都是小小的日式店铺,灯笼沿着路边一直延伸进去。法善寺横丁本来就是从法善寺境内发展出来的。现在两条东西向的小巷大约长80米、宽3米,两旁有割烹、寿司、烧鸟、御好烧等店铺。战争期间寺院与横丁曾经在空袭中烧毁,战后重新发展起来,才成为现在看到的样子。
道顿堀川两旁已经被人潮塞得满满,桥上有人,河边有人,餐厅外面有人,走道上还是人。观光船从河面经过,两岸大型广告牌不断发光,整个道顿堀像突然把大阪夜晚的音量开到最大。
桥上全部都是人,不是在走路,就是停下来拍照。想拍一张没有陌生人的照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,最后也不用等了反正人群本来就是道顿堀夜景的一部分。抬头看,大楼一整面都是巨型广告。红的、白的、蓝的、绿色的,各种灯光一起亮着。来到这里,眼睛根本不知道应该先看哪里。而最熟悉的那一个当然就在河对岸。
固力果跑跑人(Glico Running Man),来到大阪,好像怎么样都要来这里拍一张。
2015年第一次来到日本的时候,东京给我的感觉是整齐、巨大、繁忙。(请参考游记:东京 – 圆梦东瀛 – 梦醒时分(Wake up call,ただいま))
这一次再来到大阪,道顿堀的繁忙却又是另外一种样子。不是大家匆匆忙忙去上班,而是大家都出来逛街。游客、年轻人、情侣、朋友、旅行团全部挤在一起。有人站在桥上模仿固力果跑跑人的动作,有人自拍,有人拿着手机录像,也有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看。
2015年第一次来到日本的时候,东京给我的感觉是整齐、巨大、繁忙。(请参考游记:东京 – 圆梦东瀛 – 梦醒时分(Wake up call,ただいま))
这一次再来到大阪,道顿堀的繁忙却又是另外一种样子。不是大家匆匆忙忙去上班,而是大家都出来逛街。游客、年轻人、情侣、朋友、旅行团全部挤在一起。有人站在桥上模仿固力果跑跑人的动作,有人自拍,有人拿着手机录像,也有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看。
离开戎桥之后,人潮才开始一点一点减少,来到比较宽的马路,路边停着一整排出租车。跟十分钟前的道顿堀相比,这里已经安静不少。今晚吃饭的时候,特地避开游客最多的地方,找了一家藏在难波小街里的餐厅;吃完以后,却又自己走回来最拥挤的地方。不过这样也很好,晚餐看的是比较日常的难波,饭后看的就是最典型、最热闹的大阪,两种都看到了。
经过道顿堀商店街巨大的霓虹灯招牌,远远已经可以看到「DOTONBORI 道頓堀」几个字。这一带还是很热闹,不过我们没有再继续逛。
从早上8点多离开新今宫,到宇治的中村藤吉、平等院、宇治神社、宇治上神社;下午回大阪去了天王寺MIO,买完CD回酒店休息;晚上又来到难波吃鸡肉鳗鱼釜饭,最后再走过法善寺、法善寺横丁和道顿堀。
第四天真的走够了,回酒店,洗澡,休息。因为明天的行程,终于要离开大阪前往姬路城,也是这一次「蜜月东瀛」选择来到关西很重要的原因。而距离 姬路城马拉松42.195公里,也只剩下两天。







